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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媒:研究人员发现世界上已知最古老如尼文石碑

admin2023-01-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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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消息网1月18日报道 据德新社17日报道,研究人员介绍,在挪威发现了目前世界上已知最古老的如尼文石碑。

奥斯陆大学文化历史博物馆17日宣布,2021年秋,考古学家在对奥斯陆附近蒂里湖的一处墓葬地进行调查期间,发现了这块石碑。

它说,这些碑文距今已有2000年历史,可以追溯至神秘的如尼文字历史的最早期。

博物馆声明说:“因此,这块如尼石碑是斯堪的纳维亚半岛有文字记载的最早例证之一。”

报道称,在1800至2000年前的某个时候,某人站在峡湾附近,在一块32厘米长、31厘米宽的砂岩石上刻上了如尼文字。博物馆形容这一发现是“所有如尼文字学家的梦想”。

据报道,斯温格吕石碑以发现地命名。按计划,从21日开始,它将在博物馆展览中展出5周。

据该馆介绍,破译石碑上的信息绝非易事。抬头的8个如尼文字在转化成拉丁字母后是“idiberug”。如尼文字学家克丽丝特尔·齐尔默说:“这些文字可能提到的是一个名叫‘Idiberug’的女子,题词的意思可能是‘致Idiberug’。”她还说,不过,还需要进行大量研究。

报道称,如尼文字为日耳曼部落使用,是斯堪的纳维亚已知的最古老的书写形式。从最早时期到维京时代再到中世纪后期,它们被广泛使用。(编译/胡婧)

参考消息网1月17日报道 据法新社罗马1月16日报道,有关方面当天宣布,好莱坞黄金时代最后一批偶像之一、意大利女演员吉娜·洛洛布里吉达去世,享年95岁。她以辛辣的俏皮话和感官上的美而闻名。

报道称,洛洛布里吉达给战后时期带来了急需的魅力和活力。不管是作为银屏上的吉普赛人、女王还是单身母亲,她都震撼了人们的心灵。

导演路易吉·科门奇尼1953年执导的经典影片《面包、爱情和梦想》和导演让·德拉努瓦1956年执导的影片《巴黎圣母院》令洛洛布里吉达最为知名,她曾与同时代许多著名男演员同屏演出,包括埃罗尔·弗林和伯特·兰卡斯特。

洛洛布里吉达1927年7月4日生于意大利苏比亚科,这是罗马东边50公里处的一个小山村。她在举家搬至意大利首都后开始学习雕塑,以唱歌和做模特养活自己,后来她引起了意大利电影制片人的注意。

洛洛布里吉达曾说,自己进入演艺圈是一起偶然事件。(编译/杜源江)

参考消息网1月17日报道 美国《一周》周刊网站近日刊发题为《世界各地有趣的节日》的文章,作者是黛维卡·饶。全文摘编如下:

你有没有想过,世界各地都有哪些有趣的节日和仪式?下面我们来认识几个:

·半人半羊的坎卜斯

在奥地利、德国、匈牙利、斯洛文尼亚和捷克,提起坎卜斯,恐怕无人不晓,他是一个可怕的存在,与人见人爱的圣诞老人唱对台戏。这个半人半羊的坎卜斯专门惩罚那些调皮的孩子,惩罚之后再把他们拖到自己的巢穴。

这个角色来自东欧的民间传说,据说是大人们为了吓唬孩子杜撰的角色,目的是让孩子们乖乖听话。有关坎卜斯的节日是在12月5日。这天晚上,孩子们通常在家门口放一只鞋子。如果这一年孩子表现很好,坎卜斯就会给他们留下一个礼物;如果这一年他们总是调皮捣蛋,坎卜斯就会留下一根惩罚他们的棍子。东欧人还会以所谓“坎卜斯追人”游戏来庆祝这个节日。届时,男人们会装扮成坎卜斯的样子,头戴面具和羊犄角,在大街上追逐人们。

·便便人偶

在西班牙,“加卡内”也是一个奇怪的人物,他其实是一个“便便人偶”,对,就是在做那种事情的一个玩偶……传统来说,他的形象应该是一个戴着红帽子的大叔,但他现在的形象已经变得五花八门,各种政治人物和明星都被制成在做这种动作的玩偶,连女王也不能幸免。

专家们说,这一传统源自18世纪的加泰罗尼亚地区,主要在农村流行。当地农民认为,这个人偶是能带来丰收的幸运果,毕竟他正在给大地施肥。人们摆放这种人偶是为了祈祷丰收。也有一些专家认为,这可能代表着上帝化成肉身的耶稣以拯救人类的过程。毕竟吃五谷杂粮才会给大地施肥,不是吗?所以,在圣诞节时,加泰罗尼亚的小孩子们都会玩一种找“便便人偶”的游戏。

·KFC日本圣诞购物季

虽然美国人一般喜欢用火腿庆祝圣诞节,但日本人会用肯德基炸鸡。对于日本肯德基连锁店来说,一年中最繁忙的日子莫过于——平安夜。例如,2018年,仅从12月20日到12月25日,肯德基日本分公司的营业额就达到约6300万美元。全国各地的奥特莱斯甚至把真人大小的肯德基上校装扮成圣诞老人,以此宣告圣诞购物季的来临。

这一传统可以追溯到多年前,在日本经历了快速工业化和全球化之后。日本快餐业在20世纪70年代至80年代取得突飞猛进的发展,肯德基在这一期间发展迅速,到1981年已经在全日本开设了324家门店。

圣诞节在那时候成为日本的一个节日,到现在也是。但在当时,人们还没有庆祝这一节日的特定仪式。肯德基很及时地利用了这一空白,发起“圣诞吃肯德基”的广告攻势并一炮打响。现在,肯德基脆皮炸鸡成了许多日本人圣诞庆祝活动的主要食品。

·圣诞红

在美国,被称为“圣诞红”的圣诞节必备之花来自墨西哥。它在墨西哥叫做“圣诞夜之花”。这种花与圣诞节的密切关系源于一个墨西哥传说——一个没办法给耶稣奉上圣诞礼物的年轻女孩给他奉上了一捧青草。看到此情此景的一位天使出于怜悯,把这些草变成了“圣诞红”。

如今,许多美国人在圣诞节用这种花装饰自己的家。“圣诞红”也因星状外形而备受喜爱,许多人将其与伯利恒之星(圣诞树顶端的那颗星)联系在一起。美国首任驻墨西哥大使波因塞特在墨西哥时发现了这种绚丽的红花,于是剪了一些枝条送回南卡罗来纳州繁殖。随着越来越多花卉爱好者的分享,“圣诞红”就在美国各地繁衍起来。

·女巫贝法娜

1月5日夜里,女巫贝法娜可能会造访意大利人的家。她是一位上年纪的阿姨,骑着一把破笤帚,但她会像圣诞老人一样给孩子们送去礼物。她的到来据说是为了庆祝主显节,也就是耶稣在东方三圣人面前现身的日子。这也标志着圣诞节庆祝活动的结束。

关于贝法娜有很多传说。一些人说,前往探望耶稣的三圣人在途中受到贝法娜的招待。在他们离开后,贝法娜试图尾随他们去探望耶稣,但中途迷路了。不过,迷迷糊糊的贝法娜却没有忘记给孩子们带去礼物,据说她夜晚会通过烟道拜访孩子们,乖巧的孩子得到礼物,调皮的可能会得到一些煤球和大蒜。

·蜘蛛网装饰圣诞树

很多乌克兰人现在会用假蜘蛛网装饰圣诞树。这种做法源于乌克兰的一个传说:从前有一个寡妇,她和孩子们没钱装饰圣诞树,一群蜘蛛帮了忙。它们在树枝周围铺设了华丽的、银色的蛛网,满足了寡妇一家最奢侈的圣诞愿望。

如今,许多乌克兰人继续沿用这个传统,用假蜘蛛网装饰圣诞树。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祈求好运,另一方面也是为表达一种感恩。(编译/潘晓燕)

参考消息网1月16日报道 据路透社报道,歌唱家普拉西多·多明戈在15日播出的一档电视节目中受到一名西班牙女歌手的性骚扰控诉。三年前,此类控诉曾促使他道歉并缩短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报道称,在2020年的一项调查中,30多名歌手、舞者、音乐人、声乐教师和后台工作人员说,他们在30多年里曾目睹或经历多明戈的不当行为。现年83岁的多明戈没有承认任何不法行为。

据报道,最新的控诉出现在西班牙电视六台,来自一名身份没有公开的歌手。以黑影形式出现在节目中的这名歌手说,多明戈本世纪初曾在西班牙一家剧院要求触摸她。她说,还有一次,他试图亲吻她。

这名女歌手说:“他们告诉你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与普拉西多·多明戈单独乘坐电梯。”

她讲述了多明戈在一次彩排后要求触摸她的事。

她说:“我第一次感到不安是在排练时。他(普拉西多)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我:‘听着,我能把手伸进你的一个漂亮小口袋里吗?’我当时穿的是带有一个刺绣后兜的裤子。”

这名歌手说,她当时没有向她的老板或当局报告多明戈的不当行为。

她还说:“他是多明戈。他是惹不起的。”

多明戈的代表没有回应评论请求。

报道称,美国音乐家协会2020年进行的调查得出结论,多明戈确实存在不当行为。

多明戈当时在一份声明中说,他尊重女性们大胆发声的决定,并说他“对给她们造成的伤害感到非常抱歉”。(编译/李莎)

参考消息网1月15日报道 据埃菲社报道,马杜罗新任命的外交部长伊万·希尔被认为是一位没有意识形态倾向的对话型外交官。他正在利用这一优势实现马杜罗政府的目标,即以“战略耐心和外交手段”与欧盟接近。

正如马杜罗本人在最近接受媒体采访时所说,他在6日宣布的玻利瓦尔革命在外交上的转向是在向欧盟27国致意,并表明该国与欧盟的关系“进展良好”。

希尔是一名农业工程师,在2013年至2016年期间担任农业与土地部长,但在过去6年中一直没有接触土地问题。在此期间,他一直在欧洲开展外交工作,提醒那些承认反查韦斯的胡安·瓜伊多为“临时总统”的国家,“在委内瑞拉,只有一个政府”,那就是马杜罗政府。

作为执政的委内瑞拉统一社会主义党的党员,50岁的希尔从未担任过民选职位。一切言行都表明希尔是一个忠诚的查韦斯主义者,但他一向远离媒体的关注,且从未发表激进言论。虽然他缺乏外交方面的专业知识,却领悟了外交官所必须遵守的低调原则。

在过去的九个月里,委内瑞拉外交部一直由卡洛斯·法里亚领导。他是一位与俄罗斯政府关系密切的外交官,在俄乌冲突造成的全球紧张局势中巩固了加拉加斯和莫斯科之间的关系。在此大背景下,马杜罗对俄罗斯总统普京表现出坚定不移的支持态度。

如今随着外交转向,委内瑞拉表现得不再那么激进,并寻求与欧洲大陆达成和解。实际上,欧洲早就已经认识了这位新任外交部长,因为他自2021年10月以来一直担任驻欧盟代办。

另外,作为自2017年起负责欧洲事务的外交部副部长,面对欧盟实施的制裁,希尔肩负起维护查韦斯派利益的艰巨任务,这些制裁包括禁止高级政府官员入境和冻结其账户等。

希尔的优势在于,现阶段马杜罗正试图吸引投资和重建联盟,以促进经济复苏。委内瑞拉在经历了长达6年的危机之后,有望迎来一个更美好的未来。

参考消息网1月15日报道 美国《纽约时报》网站2022年12月30日刊登题为《第一位电视女记者芭芭拉·沃尔特斯去世,享年93岁》的文章,作者是亚历山德拉·斯坦利。全文摘编如下:

芭芭拉·沃尔特斯周五在曼哈顿的家中去世,享年93岁。作为《今日》节目的首位女性共同主持人和一个网络晚间新闻节目的首位女主播,沃尔特斯打破了女性壁垒。作为名人的采访者,她自己也成了名人。她帮助模糊了新闻与娱乐之间的界线。

深挖名人背后故事

沃尔特斯在镜头前度过50多个春秋,直到84岁,她仍在《观点》节目中出镜。在一对一的采访中,她最为人熟知的是温文尔雅、坚持不懈地深挖电影明星、国家元首和其他名人的私生活和情感状态。

在政客们往往言辞谨慎、名人难以捉摸的时代,沃尔特斯诱哄国王、总统和偶像派男演员回答非常私密的问题。在吉米·卡特赢得1976年总统选举后不久,她问他和妻子是否分床睡。(他们没有。)她问印度总理莫拉尔吉·德赛是否真的喝自己的尿治病。(是的。)

沃尔特斯是一位陶醉于自身角色的名人记者——她和西尔韦斯特·史泰龙一块儿骑摩托,和帕特里克·斯韦兹一起跳曼波舞,和菲德尔·卡斯特罗一起乘坐巡逻艇穿越猪湾。她是敦促卡特“善待我们”的记者,并在采访中询问前白宫实习生莫妮卡·莱温斯基为什么要保留那件在比尔·克林顿总统性丑闻中被玷污的蓝裙子。这场采访吸引了大约5000万观众。

伊朗国王是朋友,罗伊·科恩和布鲁克·阿斯特也是朋友。她是报道1972年尼克松总统访华的唯一电视女记者。1981年以色列前外长摩西·达扬去世时,沃尔特斯借给他的遗孀拉克尔一条黑裙子参加葬礼。

努力进取从不懈怠

她的雄心和竞争精神从未松懈。2009年迈克尔·杰克逊去世时,沃尔特斯正在越南度假,她立即飞越8000英里和多个时区,在洛杉矶举行的追悼仪式上与杰克逊家人坐在一起——并在《20/20》节目中主持了一场特别致敬活动。

《观点》节目对沃尔特斯来说是又一次收视率胜利。她与比尔·格迪创建了这档节目,并担任执行制片人,此外她还频繁出现在镜头前,担任该剧全女性评委的一员。这些年来,参加过节目的名人包括乌皮·戈德伯格、梅蕾迪丝·维埃拉,还有很多其他人。这档节目已进入第26季,目前已在多个国家播出,并引发模仿。

与她一起上镜的名人名单很长。其中包括迈克尔·杰克逊、凯瑟琳·赫本、摩纳哥王妃格蕾丝和芭芭拉·史翠珊。她采访过多位美国总统和第一夫人,从理查德和帕特·尼克松到贝拉克和米歇尔·奥巴马,在特朗普竞选总统期间,采访过他和妻子梅拉尼娅。她采访过玛格丽特·撒切尔、鲍里斯·叶利钦、亚西尔·阿拉法特和穆阿马尔·卡扎菲等世界领导人。

从1981年到2010年,她每年都会主持奥斯卡之夜特别节目,其中包括对提名者和其他名人的采访。当她宣布2010年的奥斯卡特别节目将是她的最后一场时,她解释说名人采访已经无处不在——名人也已经不像过去那样了。

许多男同事抱怨说,沃尔特斯利用自己的女性气质和社会关系获得成功,但不管怎样,她有一种几乎肯定会推动她成名的动力。她是一位完美主义者和操心的人,自己做研究,把自己的问题写在索引卡上,而且经常是她自己最好的编辑。

她的凶猛得到了回报,尤其是当她获得对埃及总统安瓦尔·萨达特和以色列总理梅纳赫姆·贝京的首次联合采访时,他们当时正在就1979年达成的历史性和平协议的条款进行谈判。

职业生涯铸就辉煌

芭芭拉·沃尔特斯1929年9月25日在波士顿出生。

她曾就读于纽约的私立学校和迈阿密的公立学校。她去过欧洲和百老汇首演;也经历过家里的轿车、家具甚至餐厅的吊灯被税收员没收。她说,她的童年是由她与智障姐姐杰奎琳的复杂关系所塑造的,她的姐姐在1985年去世。

当1951年沃尔特斯从萨拉·劳伦斯学院毕业、获得英语学位后,她的父亲再次破产,她需要找一份工作来养活父母和姐姐。她曾对《新闻周刊》记者说:“我想做个正常人。我想结婚生子,成为受欢迎的女孩之一。”

和许多她那个时代受过教育的女性一样,她最初在一家公关公司担任秘书。这导致她在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宣传部工作过一段时间,后来又为《早间秀》节目撰稿,沃尔特斯偶尔会被带出撰稿室:一次是一名模特迟到,她穿着泳衣出镜,还有一次是采访意大利豪华邮轮“安德烈亚·多里亚”号沉船事故的幸存者。

1961年,她被《今日》节目录用。当时,这档节目中总是有一名上镜“女孩”,通常是女演员或选美冠军(沃尔特斯称她们为“端茶倒水的人”),沃尔特斯的工作就是为她们写稿。她本人偶尔也会出现在镜头中——她报道了杰奎琳·肯尼迪1962年的印度和巴基斯坦之行——但直到1964年女演员莫琳·奥沙利文突然离开,她才成为播出团队的全职成员。

沃尔特斯后来回忆说,起初她对被解雇有一种几乎瘫痪的恐惧。但在寻找绕过障碍的办法时,她很大胆。她说,1971年成为《今日》节目主持人的弗兰克·麦吉说服电视台授权他向演播室的所有嘉宾提出前三个问题,因为担心观众可能认为他和沃尔特斯的地位相当。沃尔特斯开始在演播室外守候她可以采访的名人,以绕开三个问题规则。

1974年麦吉去世后,吉姆·哈茨取代他担任主持人,沃尔特斯也被正式指定为共同主持人,虽然迟了。在巅峰时期,沃尔特斯因为给新闻节目带来了娱乐圈的活力而获得丰厚回报,同时也受到广泛批评,但电视网的风俗习惯跟着她走。她没有改变;这个行业改变了。

在职业生涯结束时,沃尔特斯将自己视为老派新闻价值观的捍卫者。她抱怨说,在2004年作为共同主持人的最后一次《20/20》采访中,美国广播公司新闻部选择了玛丽·凯·莱图尔诺,一位因与学生有染而入狱的教师,而不是小布什总统。

沃尔特斯在自传的结尾进行了反思,她说,在互联网新闻、手机视频和博客新闻的时代,任何一个记者都难以拥有她曾经拥有的那种职业生涯。她写道:“如果我,或许,是比赛佼佼者,那我也拥有领先优势。”

2014年5月12日,也就是她离开《观点》的4天前,位于曼哈顿上西区的美国广播公司新闻部大楼更名为芭芭拉·沃尔特斯大楼。

沃尔特斯在仪式上说:“我不会哭的。我让别人哭,但我不会哭。”

参考消息网1月15日报道 香港01网站2022年12月30日刊登题为《薇薇恩·韦斯特伍德:“朋克教母”的反叛人生》的文章,全文摘编如下:

12月29日,以“朋克教母”和“西太后”闻名的英国时装设计师薇薇恩·韦斯特伍德在伦敦家中去世,享年81岁。薇薇恩·韦斯特伍德定义了何谓朋克时尚,她的离经叛道又具有开创性的风格,让她被视为20世纪最有影响力的时装设计师之一。

出生于1941年的薇薇恩·韦斯特伍德,十多岁时便开始给自己做衣服。母亲在当地的棉纺厂做织工,父亲则是鞋匠家庭出身。薇薇恩·韦斯特伍德自认为蓝领家庭的女孩很难在艺术世界中生存,没有毅然决然踏上设计的道路,而是就读师范学校,成为一名小学教师。

1965年,薇薇恩·韦斯特伍德离开第一任丈夫、工厂工人德里克·韦斯特伍德后,遇到了多年的伴侣和工作伙伴马尔科姆·麦克拉伦,至此她的人生轨迹才开始发生改变。

六年后,二人在伦敦西部国王街(嬉皮士年代的反文化中心)建立起首家时装精品店“Let It Rock”。这时,引领英国朋克运动的“性手枪”乐队还没有组成,后来的乐队成员也不过是这家服装店的常客和打工的学生。直至1976年,由麦克拉伦担任经纪人的“性手枪”乐队才穿着二人设计的服装一举成名。

1981年,薇薇恩·韦斯特伍德的第一场时装展为她在时尚界确立了特立独行的风格,并在与麦克拉伦分手后在高级时装上更进一步。1982/1983秋冬系列“Buffalo”使薇薇恩·韦斯特伍德成为玛丽·匡特之后第一个受邀前往巴黎开展览的英国设计师。中性风格的设计赋予了海盗、花花公子装束新的生命,并引起风潮;将苏格兰格纹、西装、工人服装、紧身衣等元素大胆融入到朋克时尚当中,这种风格上的交杂更使薇薇恩·韦斯特伍德被视为后现代结构主义的创始人。

到了80年代末,薇薇恩·韦斯特伍德已被视为业界最有影响力的设计师之一。到90年代末,她的一度潦倒的时装企业年销售额已达4500万美元,发展成全球知名的时尚品牌。直至今日,薇薇恩·韦斯特伍德在朋克风潮全盛时期的那些标志性设计,仍然在复古装市场上受到不少追捧。

薇薇恩·韦斯特伍德曾在接受《华尔街日报》采访时表示:“嬉皮士运动使我们这一代人政治化。当它结束时,我们都开始回顾自己的历史,就我而言,是去寻找反叛的动机。因此,马尔科姆·麦克拉伦和我创造了这种城市游击队般的样貌。”

作为体制的反叛者,薇薇恩·韦斯特伍德的时装展舞台常常变成政治平台,与环境、人道主义有关的标语常常被印在T恤上,或是出现在采访中。例如,2006年春夏系列上,她在T恤上写下“我不是恐怖分子,请不要逮捕我”的宣言,以抗议英国政府推出的具有争议的反恐法案。

还有诸如在2013年春夏展上,她挂起横幅呼吁展开应对气候变化的革命;2015年,她的模特在展场上佩戴“Yes”徽章,支持苏格兰公投;2018年,她的一个男装系列宣传影片中出现了一个挥舞着欧盟旗帜的模特,以表达反对脱欧的观点。

与环境相关的倡议在薇薇恩·韦斯特伍德的活动中亦占据着重要部分,她曾在时装展会场对媒体表示:“我们试图告诉大家,世界末日到了。”

无论是她引领的朋克浪潮、中性化女装、时装展舞台上的政治口号,抑或是她本人的生活轶事,都数十年如一日地践行着反叛精神。薇薇恩·韦斯特伍德不仅仅影响了时尚和文化界,更以她的影响力成为一代人反体制精神的“代名词”。

参考消息网1月15日报道 西班牙《世界报》网站1月2日刊登题为《亚尼娅:一位高调的第一夫人,在政治上影响卢拉的人》的文章,作者是塞瓦斯蒂安·费斯特。全文摘编如下:

巴西第一夫人罗桑杰拉·达席尔瓦(亚尼娅)是一位永远不会成为花瓶的第一夫人。她今年56岁,比卢拉小21岁,身高1.64米,从17岁起就加入了巴西劳工党。她曾不止一次说过,从2023年1月1日起,她的头衔将带有某种“父权”的意味。

不管是不是父权制,亚尼娅正在充分利用自己的身份:首先是作为过渡政府的一个关键人物,然后是作为策划就职仪式的一个颇具影响力的人物,最后是作为一个在新政府的重要决定中拥有发言权,甚至还有投票权的关键角色。

77岁的卢拉经历了三段婚姻。他清楚地意识到,妻子在没有当选任何职位的情况下被视为对政府有发言权的人,这种状态很可能带来风险。据《圣保罗报》报道:“据盟友称,卢拉曾警告妻子,过度曝光可能会招致批评,她可能遭到不公平待遇,甚至要为卢拉作出的决定负责。”

亚尼娅毕业于巴西巴拉那联邦大学的社会科学专业,并拥有社会管理和可持续性方面的工商管理硕士(MBA)学位。自2005年以来,她在巴西与巴拉圭交界的伊泰普水电站的管理部门工作,后来又成为巴西电力公司的通信和机构关系主管。

亚尼娅热爱政治,是一个对劳工党充满激情和信念的忠诚党员。她改变了卢拉的生活。她崇拜、关心并随时呵护着卢拉。卢拉曾在竞选期间说:“多亏了亚尼娅,我感到非常幸福快乐。亚尼娅让我找回了生活的乐趣,找回了工作的动力。我重新发现了爱的含义,只有爱人者才懂得什么是爱。”

卢拉的传记作者费尔南多·莫赖斯最近在接受媒体采访时阐述了这个问题:“卢拉变得更有耐心、更冷静。亚尼娅给卢拉的生活带来很多欢乐,而卢拉的生活曾是一个悲剧。”他还表示,亚尼娅永远不会保持缄默,而更倾向于开诚布公发表自己的意见。

在卢拉因被指腐败而在监狱度过的581天里,亚尼娅就是卢拉的主心骨。2018年至2019年期间,亚尼娅每天都去监狱前示威,要求释放卢拉。2022年,两人终于步入婚姻殿堂。

在令人疲惫不堪的选举活动中,亚尼娅的身影频繁出现在卢拉周围。

最终卢拉以微弱优势获胜,而亚尼娅成为过渡政府的一个关键人物。

就职仪式的策划工作也由亚尼娅一手包办。为了不打扰自闭症患者,亚尼娅放弃了传统的礼炮仪式,并利用前总统博索纳罗飞往美国的机会,策划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由“巴西人民”交接总统绶带的仪式。

参考消息网1月15日报道 法国《回声报》网站1月7日刊登题为《巴西:毛罗·维埃拉,卢拉的外交王牌》的文章,作者是蒂埃里·奥吉耶。全文摘编如下:

重新让巴西置身于国际大家庭。这是谨慎的外交家毛罗·维埃拉的任务,他刚刚接管了外交部。巴西前驻巴黎大使卡洛斯·阿赞布雅表示,他还需要凭借其国家特有的“宽容和友好”价值观恢复巴西的国际形象。

巴西新任外长有着长达50年的职业生涯。热图利奥·瓦尔加斯基金会国际关系教授奥利弗·斯图恩克尔强调指出,“他在世界各地认识很多人。曾任联合国、华盛顿、布宜诺斯艾利斯大使……他很了解一些国家的总统和外长”。

两个不容错过的事件对他有帮助:巴西将在2024年担任二十国集团轮值主席国以及卢拉希望于2025年在亚马孙地区主办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COP30)。最近被任命为总统办公室特别顾问的前外长塞尔索·阿莫林强调说:“他能将卢拉在这一领域的想法付诸实践。”

毛罗·维埃拉从上任开始就快速行动起来。打电话给美国国务卿布林肯,为卢拉和拜登的会晤作准备,会晤日期尚未确定。作为其上任以来的首次出访,卢拉将于本月24日前往阿根廷,恰好在布宜诺斯艾利斯拉美和加勒比国家共同体会议之前与阿根廷总统阿尔韦托·费尔南德斯会晤。另一个重要姿态是巴西宣布重返《全球移民契约》。

巴西新外长在就职时简短地提到欧盟-南方共同市场协议,他表示,该协议必须“平衡,并为巴西经济带来真正收益……从而避免巴西非常重视的环境主题被用作保护主义的借口”。

71岁的毛罗·维埃拉曾在迪尔玛·罗塞夫执政时担任外交部长(2015年至2016年)。博索纳罗后来任命他为驻克罗地亚大使,这对于像他这样出色的外交家来说是个微不足道的职位。奥利弗·斯图恩克尔肯定地表示,“他从未公开抱怨过。他表现出了忠诚”。

卢拉打算在国际舞台上发挥积极作用。他将需要其外长的所有才干来重新提升巴西的国际形象。

参考消息网1月13日报道(文/保罗·贝内代蒂)只可惜,“肉馅橄榄”这种叫法远远不能传递出这道小小开胃菜所代表的历史传统、制作工艺和美食乐趣。

不是那种,而是倾注感情、手工炸制的橄榄肉丸,历史能追溯到几个世纪前。在我们家,这种橄榄近乎受到膜拜。

每年12月我都会和两个姐妹、两个兄弟一起做肉馅橄榄。我们追随母亲和两位姨妈的脚步,她们每年都会聚在一起,做肉馅橄榄,还有其他一些时令菜,比如奶酪比萨和茴香脆饼。

肉馅橄榄就像饺子,虽然相对简单但费时费力。一旦下定决心做肉馅橄榄,干脆就做很多。所以我和我的兄弟姐妹会留出整整一天时间。从某种程度上说,制作肉馅橄榄就是聚在一起的小小借口。

无论是复活节、圣周五还是圣诞节,我们家的聚会总是以食物为中心:米兰炸肉排、热气腾腾的汤团、炸鱿鱼、烤碎肉卷,数都数不清。

但是,随着我们每个小家庭都在添丁进口,所有人聚在一处吃节日晚餐变得越来越难。后来父母双双离去,我们左右为难。我们的家庭中心,也就是父母的房子被卖掉了,我们是在那里长大的。有一段时间,我们不再聚在一起吃节日饭。后来有一年冬天,我的姐妹罗萨娜提出一个替代方案:为什么不聚在一起来个“烹饪日”,专门烹制肉馅橄榄呢?大家一拍即合。

之所以需要好多人和一整天,是因为烹制肉馅橄榄的第一步就是削橄榄。没错,每一枚橄榄都要手工削好。如果掌握要领,就能轻巧地削下大部分橄榄果肉,得到不中断的完整一条。

橄榄削好后,变成长长的丝带状,就能包在作为馅料的肉丸外面了。这正是制作肉馅橄榄的关键:不是给橄榄填馅,而是轻轻用橄榄皮裹住肉馅,形成美味的丸子。

烹制肉馅橄榄需要相互配合和团队协作,是流水作业。罗萨娜和葆拉负责将肉馅搓成完美的小丸子。

我们小心翼翼地用橄榄包好每个肉丸,放在托盘上,然后让每个丸子浸泡蛋液、裹上面粉,再浸泡蛋液、裹上面包糠,再小心翼翼地将丸子下到热油中。当丸子变成金棕色时就捞出来,晾在铺着吸油纸的托盘上。这条流水线会不间断运转,直到所有肉馅橄榄都炸好。

在大多数“橄榄日”,我们从早上10点开工,一直忙到下午6点多。一天下来,我们先削再包、连蘸带炸,一共做出大约300个肉馅橄榄。当然,在我们忙活的同时,会聊聊最近孩子的情况、健康问题,还会翻看那本家庭旧照,交流着父母和亲人、朋友以及我们童年共同成长的故事。中间我们还会停下来,吃顿美味的午餐,一边喝着葡萄酒一边开怀大笑。

这天结束时,我们把肉馅橄榄分成五份,小心翼翼地装进塑料容器。然后相互拥抱,各自回家,精疲力竭。

因此,今年圣诞节我用烤箱重新加热肉馅橄榄、小心翼翼咬下第一口时,就会想起烹制时的工夫和耐心。当我们全家在厨房里忙活一整天时,我会想起兄弟姐妹的亲情和欢笑。我会想起我们卡尔帕尼家族在意大利阿斯科利皮切诺的根,主要是想起我的父母,尤其是我母亲,她系着围裙、戴着发网,站在厨房里,深情地为圣诞节烹制她拿手的肉馅橄榄。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肉馅橄榄这么好吃。(张熠柠译自加拿大《环球邮报》网站2022年12月22日文章,原题为《烹制意式肉馅橄榄真是个大工程,但让我们全家聚在一起》)

参考消息网1月13日报道(文/特雷莎·沃丁顿)意识缓慢提升,我在黎明时分醒来,窗户开在砍凿方式显得拙朴的原木上,没有挂窗帘,透进来的光线让房间变得明亮起来。

咖啡的香气和燃烧木柴的味道袅袅飘进寂静的房间。我掀开温暖的被子,清冽的空气将困倦一扫而光,我穿上拖鞋,轻手轻脚走进厨房,祖父当年用来在早上煮咖啡的摩卡壶正咕嘟作响,还有咖啡液喷溅出来。丈夫肯定在出门前启动了它——透过窗户,我看到他正在劈木头。他细心周到地生起了火,客厅和厨房暖意融融。热气升腾到阁楼,在那里,头发蓬乱的孩子们又往睡袋深处钻了钻。

等到我喝第二杯咖啡时,大家都醒了。我妈妈在火炉上做培根,爸爸则在和我女儿大声争论可以用在填字游戏中的词。我的两个儿子已经到户外,掘出一个巨大的雪堆,要给我们的狗打通一条可以穿行的隧道。我们的狗马克斯发现了邻居家的狗弗林,它们和男孩们一样扭打成一团,享受着又厚又软的雪带来的快乐。屋外阳光灿烂,一片静谧。

早饭过后,我们开始忙碌的乡间劳作。清理掉落的树枝,把它们扔进放置在户外的火桶中,劈砍并堆放火炉使用的木柴,清除台阶和通道上的积雪。

我爸爸从小木屋中走出来后,我让妈妈留在火桶边,我们其他人在干净的雪地里漫步。我们发现数量多得惊人的动物在雪地上留下的印记,有驼鹿、鼬鼠的脚印,甚至还有翅膀留下的纵横交错的印痕。在我们咯吱咯吱地踩着积雪行进时,我可以想象几十只鹿、松鸡、松鼠和各种各样的小动物早我们一步出现在这里,它们此刻就分布在我们周围,却踪影全无。

晚饭后,我和丈夫去清洗碗盘,孩子们和外祖父母做游戏、玩拼图。没有电视,没有洗衣机,没有洗碗机,这为我们创造了对话的空间,洗碗的人忙活时,先前做饭的人则在享受最后一杯葡萄酒。我们兴致勃勃地打牌、掷骰子,都想成为赢家。桌上的拼图进展缓慢——谁也不可能视若无睹,于是就连讨厌玩拼图的人偶尔也会拼上一块。最后,我们会关掉灯,伴随着炉火的噼啪声,依偎在沙发上,透过大大的窗户眺望星空,然后上床睡觉。

在小木屋度过的周末妙不可言。工作日期间,全家人疲于应付与工作和学习相关的各项要求,电话铃声响个不停,时间表安排得满满当当。我成了手表和闹钟的奴隶,马不停蹄地穿梭于各项有截止期限的事情之间:有航班要赶,有会议要参加,有孩子要接送。但是周末来到小木屋,如同进入另一个世界。

在这里,我不用手表;事实上,我根本不知道时间——日出与日落、饥饿感和家务活决定了我们的日程安排。如果没有鸟鸣和月光,房子和周围的树林会寂静无声、一团漆黑,这与我们在城里的家截然不同。我在小木屋里睡得格外沉。至于片刻不离身的手机……在我们的这处住所,大部分地方甚至连手机信号都接收不到。这让生活显得不那么紧迫,更容易让我们心无旁骛地活在当下。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时,儿子已经坐在火炉前的沙发上,看着火苗发呆。“你生的火?”我问。他点头。我在他旁边坐下,他倚在我身上,睡意朦胧,还有点难过。“怎么了?”我问。他边盯着炉火边说:“我还不想回家。我更喜欢这里。”

我知道他的意思:小木屋是让我们心灵相通的一处地方,这里似乎远离外界压力,人世间似乎也不那么孤独。我为我们能有这样一个空间,为能有家人和朋友填满这个空间而心存感激。其实关键的不是小木屋本身,而是能够出现在这里并共度一段美好时光。

我微笑着搂住他。“就算我们回家了,也总会有这么一个地方,这里宁静、安全,你爱的每一个人都有时间陪在你身边。”

我把儿子搂在怀里,此时此刻,我说的其实并不是小木屋。我觉得他明白我的意思。(李凤芹译自加拿大《环球邮报》网站2022年12月28日文章,原题为《冬天在小木屋度周末让我们全家再度心灵相通》)

参考消息网1月13日报道(文/伊丽莎白·基廷)你也许觉得自己对家人已经了解得一清二楚了。童年的记忆、亲朋的聚餐和节假日的聚会,与父母、祖父母、姑姑和叔叔们的相处,这些场合带来的大量家庭故事已经装满大脑。然而,我们所知道的真如自己认为的那样多吗?

作为人类学教授,我一直对家庭故事很着迷。几年前,我开始研究那些代代相传的家族故事。我这样做的部分动机来自于个人。2014年母亲去世了,我才意识到我对她的生活有多么不了解。我从来没有问过她的那些问题一直困扰着我,比如她与周围的人是如何交往的,在她那个时代,生活在那样的地方是一种什么感受等等。我多么希望对她有更全面的了解,尤其是她年轻时,在她的生命还充满生机的时候。

在这个过程中,我惊讶地发现,有那么多人对自己的父辈和祖父辈的生活知之甚少,尽管这些老人经历那么多故事。就连我的学生——其中一些人主修历史,而且表现出色——也大多对自己的家族史一无所知。

一代一代的健忘症给家族史造成的漏洞就如虫子在祖先们用爱意织就的毛衣上啃出了洞,已经难以补救了。

我设计了一系列问题,目的是让他们以前所未有的方式谈谈过去。详细性是这种谈话的关键。因此,如果询问一位亲戚是在哪样的房子里长大的,我会问得很仔细:比如,从窗户望出去是什么样子?早上醒来,会听到什么声音?

由于意识到自己在家庭采访中学到很多东西,我决定让得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的学生们也去采访,要求他们用我设计的问题采访他们的祖父母。

在一次采访中,一位祖母说,纳粹时期,她还是个小女孩,她的一个同班同学突然失踪了,而周围的大人都对这件事讳莫如深。另一名学生的奶奶说,她年轻时去餐馆用餐只能在餐馆后面等着食物从窗口递出来,因为她是卡津人(路易斯安那州的少数民族),是不得进入餐馆的。在听到这样的往事后,学生们开始以新的视角看待自己的祖父母。祖父母在他们眼中不再是老人,祖母变成那个活泼的少女,十几岁就被告诫说,如果到20多岁还找不到婆家就会变成老处女;祖父变成那个能干的男孩,被派出去打兔子来丰富家庭伙食……

父母和祖父母们可能经历过现代化和新技术的洗礼,有些人甚至经历过政治革命。他们的叙述会让我们看到一些难得的历史片段,比如,二战期间,由于燃油短缺,马驹和大车突然间重现爱尔兰街头;又比如,只带着几件随身衣物抵达埃利斯岛(早期抵达美国的欧洲移民在此接受拘禁和盘问)是一种什么体验;或者在1929年美国经济大萧条时长大是怎样的感受。即便是普通的生活故事也会很有意思,因为对于祖父母来说普通的东西,对我们来说可能并不普通。

所以不妨一试。你可能惊讶于你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他们没有对你说也许是因为他们认为你不会感兴趣,或者他们不确定你会如何评判他们。正如宝贵的口头文学和历史会因为时代变迁、移民和语言的消亡而消失一样,每个家庭的故事也有可能永远消失。父母和祖父母们对他们过去的世界有着独特的记忆,在了解过去的过程中,我们不仅留住了家族历史,还延续了家庭纽带。(潘晓燕译美国《大西洋》月刊网站2022年11月15日文章,原题为《那些我们没有了解但应该去了解的家族故事》)

参考消息网1月13日报道 英国《旁观者》周刊1月7日刊登弗雷迪·格雷的文章,题为《再干6年:拜登还能撑多久?》。全文摘编如下:

美国总统是苦差,这一点大家都知道。但对于要退休的人来说,也是份相当不错的零工。80岁的乔·拜登和第一夫人吉尔刚刚在加勒比海的圣克鲁瓦度过6天假期。拜登的批评者立即指出,迄今为止拜登在任的715天中有大约260天在休假,甚至超过了素有自我放纵之名的唐纳德·特朗普,此前特朗普常在自己位于佛罗里达州的庄园里冷静冷静、放松放松。

有谁知道领导自由世界可以当成兼职来做呢?业余时间这么多,加上权力这么大福利这么多,会有哪位骄傲的领导洗手不干呢?

“转运”刺激连任雄心

有广泛报道称,拜登花了些时间在圣克鲁瓦与吉尔和其他亲人“交谈”,讨论他是否要在2024年再次参选。就连拜登的盟友也承认,拜登算不上年轻了。拜登看起来越来越虚弱,认知能力还经常掉线。他真盼着履职到2029年1月,也就是第二个任期结束时吗?那时他都86岁了。先不说这听起来可能很恐怖,他能坚持到那会儿吗?

6个月前,民主党圈内传言称,拜登也许会顺从时间的命令,退居一旁。然而,情况发生了很大变化,现在华盛顿内部人士普遍认为,拜登期待明年参选,还期待在大选中获胜。

拜登派都提出同样的观点:他花了50年时间试图成为总统,现在为什么要停下来?拜登曾说:“人生在某个时刻失败是不可避免的。但放弃是不可原谅的。”多么美式的口号。或者正如一位更尖刻的民主党特工所说:“谁会放弃‘空军一号’呢?没有人。”

外界常说吉尔才是“坚毅桌”背后的真正力量。据报道吉尔已经告诉密友,在是否连任的问题上回心转意了。她之前还有疑虑,但现在“完全支持”拜登再次竞选的雄心。当然,这可能是有倾向性的陈述,而且值得注意的是,华盛顿当前的传闻通常是错误的,或者是谎言。但拜登夫妇的日子似乎确实比6个月前好得多:那时通胀仍在飙升,拜登的“在任支持率”降至37%。2022年夏天,拜登转运了:最高法院推翻“罗诉韦德案”,把堕胎问题重新推到美国政治的前线,送上一记助攻;而特朗普助攻的方式是,半推半就地宣布参加2024年大选。

民主党大佬突然开始谈论拜登“接连取胜”:他通过了一些大额开支法案,包括大幅减免学生债务的计划。与此同时,乌克兰在拜登批准的数以十亿美元计军事援助的支持下,从俄罗斯手中夺回部分关键领土。

然后是11月的中期选举。拜登所在的民主党表现超出预期,不仅保住参议院的控制权,而且只以微弱差距输掉众议院。突然之间,拜登“保卫民主”的理论——在国内防范特朗普,在国外防范普京——听起来不再像自由派酩酊大醉后的虚伪说辞,更像是成功方案。

到了年底,通胀猛兽表现出退却的部分迹象——没错,尽管是在拜登声称通胀已经“见顶”约12个月后,但这足以表明,美联储希望“软着陆”而非实实在在衰退可能梦想成真。对民主党来说最棒的是,共和党似乎正在与英国保守党竞相自我毁灭:3日,虽然共和党在众议院占微弱优势,但在国会开张的第一天三次投票都未能确定众议院议长,部分右翼共和党人拒绝投票给建制派人选凯文·麦卡锡。

党内提名几无对手

乌克兰战争对美国来说或许代价高昂,但对于美国庞大的化石燃料行业来说可不是悲剧:2022年液化天然气和石油出口持续增长。俄罗斯北溪管道遭破坏是美国很多外交政策专家长期以来的目标,而大多数西方分析人士认定这是普京所为。随着克里姆林宫陷入东欧的泥潭,美国可以重点针对真正的战略对手,中国。

但拜登的外交政策记录并不是他2024年有望再战的原因。更多是因为没人能阻挡他。外界一度认为卡玛拉·哈里斯是拜登显而易见的继任者,不过事实可能证明,哈里斯是狡猾权谋操弄之下的副总统人选: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对拜登构成威胁,哈里斯是美国为数不多让拜登听上去完全心智健全的公共演讲者之一,她的民调支持率也一直低于拜登。

《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不断公布可能在2024年挑战拜登党内提名的民主党内部名单。这些文章往往读起来更像是只为在网上赚取点击量。事实上,民主党圈内极其缺乏人才。加利福尼亚州州长加文·纽瑟姆经常受到吹捧,但他完全不受欢迎,而且已经表示不会参选。今年可能冒出一位不太知名的州长,例如伊利诺伊州的J·B·普里茨克、科罗拉多州的贾里德·波利斯或宾夕法尼亚州的乔希·夏皮罗。然而,如果拜登决定参选,应该能把潜在对手挤到一边,他凭借的优势包括是现任总统,而且没有重大丑闻、灾难或身体失灵。

制造分裂从中渔利

拜登担任总统说明美国民主严重失调。政府可能对未来几个月感到欢欣鼓舞,但大多数选民并没有这种感觉:南部边境爆发重大移民危机;约63%的美国人认为他们的国家正走在“错误的道路”上;美国财政部会指出数据显示通胀回落和就业强劲,但消费者信心处于近10年来的最低点;近60%的美国人认为国家陷入衰退。

然而,民主党接受了自己或许别无选择的现实,开始自欺欺人地认为拜登主义大获全胜。圣诞节前,白宫高级顾问迈克·多尼伦分发备忘录,声称拜登的“这阵势头”将持续到2023年(“这阵”这个词就很能说明问题)。

多尼伦说:“外界没有报道也没有充分了解的是,总统和民主党所取得的成就和推动的议程,在中期选举中发挥了多么重要的作用。”其实中期选举并没有表明拜登的议程给美国人留下什么深刻印象。在地方选举中,共和党轻松拿下俄亥俄州、佛罗里达州和佐治亚州,这三个州都能左右下届总统选举。事实是,如果不考虑各路特朗普式的高调狂人竞选失利,也不考虑共和党在堕胎问题上取得重大司法胜利引发民众反弹,11月上演的就是反对拜登的“红色浪潮”。

这也引出另一个理由,说明为什么未来几年拜登仍有可能穿着拖鞋在白宫西翼四处溜达:美国人厌恶特朗普。卡尔·罗夫等共和党专家迫切希望走出特朗普时代,民调也显示保守派选民正成群结队地抛弃特朗普,转而支持佛罗里达州州长罗恩·德桑蒂斯。但特朗普身后仍有庞大群体,还能在全国各地争取大量支持。

资深民主党人决不会公开承认,但暗中希望有个愤愤不平的极右翼人选出来争夺共和党党内提名,特朗普要么击败这个人,要么以微弱差距落败。如果是后一种情况,可以想象特朗普会生气,拒绝支持共和党提名人选。

正因为这样,尽管民主党大谈把特朗普送进监狱,罪名是唆使2020年1月6日的所谓“暴动”,以及在海湖庄园非法囤积政府文件,但民主党让特朗普待在他们需要的位置:深陷法律问题,但仍是共和党政治中最响亮的声音。

拜登总统在就职演说中承诺,要在经历特朗普制造的恐怖后“团结全国”。他说:“民主是宝贵的。”然而,这个老家伙要想再次获胜,就需要让美国继续恰到好处地分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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